紅鮭團畢業後,
把最原強制打包回家的王馬的故事(?)
有ㄍ肖欸寫稿不寫稿在幹雜事的故事,頗沒頭沒尾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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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是想辦法跟伯父伯母講出一個解釋了。
雖然伯父伯母的表情還是困惑大過理解,但最原也不敢多加強求什麼了,老實說別說他們,連最原自己也搞不清楚「一樣念高中的男朋友希望自己搬去他的房子同居」是個什麼樣的概念,別說不收房租不給幫繳管理費,對方連家用都包下,只差沒殺去監護人面前說一句「請把你的兒子交給我」……這就是包養嗎?不,他沒有跟王馬君拿零用錢啊、啊這點得閉好嘴絕不能說溜嘴,誰知道被王馬君聽見會不會下個月戶頭就多一筆錢--光是想像那種情況就讓最原胃痛不已。
自己的人生到底在哪裡走歪了?
對著王馬特別給自己空出來的空蕩房間,最原陷入深深的困惑。
「最原醬~」
「最原醬~~~」
「超喜歡睡覺的成長期童貞最原醬~~」
好不容易打點好自己的房間,才剛睡著的最原突然被一股重量給壓醒,重量的源頭還趴在他身上晃著腿:
「來玩嘛,好不容易跟最原醬同居了我好高興的,來聊天嘛。」
「……」
最原轉頭看向王馬,以疲憊的聲音要他下去:
「王馬君,已經一點多了,你不回房間睡嗎?」
「哇啊,真糟糕,明天也會很忙呢,得快點回去睡覺才行--騙你的。」
即使光線只有窗外照進的月光,最原也看得到王馬非常非常開心的笑,像個孩子一樣。
「吶最原醬,這個房子半夜會有妖怪跑出來喔!」
「……騙人的吧。」
「最原醬都沒有懷疑過我為什麼買得起房子嗎?」
王馬以手撐著身體,四肢並用的爬到最原臉的正上方:
「我不是說是國二的時候買的嗎?才國二的孩子怎麼有辦法買得起這麼好的房子呢,我可沒有假造身分喔,吶吶最原醬,為什麼呢?」
紫色的眼睛瞇得像是新月一樣:
「那是因為這間房子啊,半夜兩點的時候就會有妖怪跑出來喔,仔細聽喔,有沒有聽到鐵鍊拖過地板的聲音?」
王馬的聲音越講越低,隨著他即將消失在夜裡的低音,最原隱隱約約可以聽見某種金屬摩擦過地板的聲音……喀鈴、喀鈴、喀鈴、喀鈴,有什麼從遠方一步一步的往這邊來了。
王馬以不清不楚的嘴型對著他說:你看,這不是騙人的對吧。
深夜的不明聲響與自從聽見聲音後意外安靜的王馬讓最原也忍不住把「真的有妖怪」這個可能放進考慮。
由下而上望著王馬警戒的看著某處的最原伸手抓住王馬的肩膀,把他推開,自己撈過床邊的外套準備下床,被他嚇了一跳的王馬很快回神抓住他,壓低了聲音問他想幹什麼,外面很危險。
「廚房有鹽吧,如果是幽靈的話灑過去就行了。」
「要是半路被抓走了怎麼辦啊最原醬。」
「……」
最原露出思考的表情,但沒有很久。
「到時候王馬君會來救我吧。」
「最原醬!」
鐵鍊的聲音穿過大門口,來到房子的玄關,同時最原不顧在後面拉著他的王馬逕自打開房門。
碰。
燈光大亮,禮炮的彩帶在最原身上炸開,把最原的上半身變成彩色的舞台裝。
「……」
客廳裡有著三名DICE的成員,不知道何時潛伏進房子的他們推著堆滿零食的金屬推車走過來:
「歡迎偵探先生搬來跟總統大人同居!」
最原無言的回頭看著在他身後一臉「哎呀被發現了」的王馬。
「沒辦法嘛,他們聽說今天最原醬就要住這邊了就超興奮說要來看最原醬,我還故意拖得很晚,結果這幾個都不走。」
「是啊,是我們自己要來找偵探先生的,不過妖怪的點子是總統大人想的,說是要給偵探先生一個驚喜!」
「王馬君!」
「剛剛最原醬居然還要我去救你,真是的最原醬怎麼不叫我自己逃啊,太失望了!」
「王馬君不是那種會拋棄夥伴的人,真的很危險的話你會全力拉住我吧?」
「『總統大人被相信著!』」
明明是三更半夜卻嗨得很的DICE人員集體鼓掌,被鼓掌的人則是以手指戳著自己的臉頰歪歪頭:
「最原醬怎麼可以對邪惡組織的首領這麼有信心呢,對我來說最原醬要是跟我的利益衝突的話可是會被我賣掉的喔?不能這麼沒有心機啦。」
「那就算我相信錯人就好了。」
最原勾起嘴角:
「我會相信我想相信的人。」
「……」
王馬露出噁心的表情:
「最原醬被百田醬傳染了好天真病毒欸。」
「但王馬君不是真的覺得噁心吧。」
「………好討厭喔最原醬,是讀心術嗎?」
王馬邊說邊快步撞上最原,把頭埋到他胸口並伸手環住他:
「呦西,現在最原醬來猜我的表情!猜不出來旁邊的部下就會衝過來痛扁最原醬喔!」
「欸!?」
最原驚恐的看向從剛剛開始就不發一語的DICE成員,卻發現他們每個手上都舉了小白板:
【害羞】【偷笑】【面無表情】
……這是某種選擇題嗎?
「來吧最原醬,十、九、八、七--」
剛剛沒有說要倒數吧!最原慌亂的左右轉頭,在時間結束之前選擇了面無表情--並拿到一瓶芬達。
「恭喜偵探大人通過第一關,接下來再通過四關就可以開始吃慶祝蛋糕囉!」
有著一頭長髮的女性非常興奮的對著最原再次開了個禮砲。
直到天亮最原也沒再碰到床,想想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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