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6月3日 星期六

[彈丸論破V3][最王][R18]那些無法告訴你的事


遊戲四章>>五章中間的某個晚上
總之我想幹王馬,不要跟我講合理性(欸)
我找很久才找到原作幹王馬的機會欸(雖然我寫到一半就覺得我怎麼不寫王最比較快這妥妥的就犯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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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好重……
奇怪的重量感……有什麼在床上!
最原猛然睜開眼睛,明明是在自己的房間、自己的床上,視線中卻出現不該在這裡的人。
「早安,最原醬。」
為什麼王馬在這裡?
「明明好好睡覺就行了呢,為什麼要醒來呢?」
最原張口想說什麼,想起身手卻沒有跟著他的意識移動,不對,準確來說是沒有辦法移動,自己的手似乎被綁在床頭,每動一次手臂就可以感覺到手腕處有什麼在摩擦,讓手沒有辦法隨意動作。
「你想幹什麼,王馬君?」
「にしし。」
跨在自己身上的王馬笑得讓人害怕,而這時候最原才意識到,自己的褲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等等,想殺人的話脫他褲子幹什麼?
「我記得最原醬很喜歡睡覺的啊,為什麼這時候會醒過來呢,嘛,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就是了。」
王馬的聲音低低的,最原混亂的腦袋還沒想到這時候該問什麼,唰啦一聲王馬已經把他的褲子扯掉丟去床下,立刻要接著進攻他的內褲。
「王、王馬君!」
「最原醬不要亂動比較好喔,現在手不能動吧,最好好好的配合我才是安全的吧?要是隨便亂動的話說不定不小心就會變成屍體了呢,にしし、別那麼害怕嘛,我現在沒有要殺最原醬的打算喔,真的。」
說是這麼說,可王馬的聲音沒有起伏,怎麼聽都無法讓人相信他的話,但這時候也找不出除了聽話之外有任何選項的最原,只能乖乖的停住不動。
「我喜歡會好好配合的人,我沒有看錯人呢。」
沒有溫度的笑著,王馬扯掉最原最後一道防線,丟到地板上。
「等等、王馬君,你要做什麼?」
各種混亂過後好不容易清醒過來,讓所有思考都在該在的位置上的最原終於意識到王馬似乎想做某種不會要命的犯罪行為,可為什麼?為什麼這時候?在這裡?跟自己?
還沒聽見王馬的回答也沒有理清問題,最原的分身已經傳來濕潤溫暖的觸感,濕黏的液體纏在上頭,有生以來第一次被這麼對待的陰莖僅被舌頭挑逗幾次,便違反主人意識的站了起來。
「小小的最原醬好有精神喔,不過是童貞原嘛,沒辦法。」
最原恨不得這時候睡死過去別醒了,完全不想面對自己被王馬含個兩下就站得直挺挺的現實。
可惜生物本能不放過他,這時候別說睡著,連想睡的可能都沒有,明明王馬的嘴已經離開,但他的手還在玩弄最原的兩球,弄得最原只能咬著牙努力不發出聲音。
「最原醬舒服的話可以叫出來喔,房間隔音很好的。」
「閉嘴。」
王馬的表情無辜得像是最原沒有理由就嗆他一樣。

玩弄著最原下半身的手不知道為什麼放開了。
死死的盯著床旁邊的櫃子好像櫃子特別好看的最原感覺到對方從床鋪上起身,轉過頭去,王馬正把自己的褲子丟到床下:
「沒事的最原醬,我不會欺負童貞的喔,是真的。」
細瘦的白淨大腿跨到最原身上,上身的衣服不知道為什麼要解不解,可憑著這個動作最原也知道對方要幹什麼。
「王馬君、為什麼?」
「嗯?」
王馬露出今天第一個不是誇張的表情,與其說是笑,更像是毫無表情,可憑著那一點點勾起的嘴角,最原總覺得他是在笑。
比自己小了許多的手握住自己的陰莖,王馬緩緩的往最原身上坐下去、緩緩的、慢慢的。
先是從頂端傳來的被什麼包覆的感覺,然後是柱體,但過程不是很順利,王馬中間卡了一會才突然坐下去,瞬間的衝擊力弄得最原忍不住閉上眼叫出聲:
「唔、」
下意識縮起腿的最原撞上王馬的身體,被撞的人毫無反應,最原睜開眼睛,坐在他身上的王馬手還撐在他身上,頭低得看不清楚表情,但從腰上傳來的感覺告訴最原,王馬在發抖,整個人隱隱顫個不停,似乎是用盡全力才能不叫出聲。
「……王馬君?」
「最原、醬。」
低著頭的王馬連聲音都有勉強的感覺:
「我是第一次呢。」
第一次?什麼第、一次?!!!??!?!???
「當然是騙你的。」
抬起頭的王馬露出燦爛的笑,剛剛的顫抖像是裝的一樣動起腰:
「最原醬太單純了、啊、」
來不及為了自己又被戲弄而罵人,從身下傳來的快感已經捲得最原無法思考。

可即使最原是第一次,沒過多久他也能發現王馬八成也是第一次。
動個兩下就卡住、沒動多久就開始掉淚、連喘息也是挾帶痛與快感混雜得不知道哪邊比較多,在自己身上夾著的腿還不時因為壓到底的動作而短時間無法起來,即使王馬再怎麼努力,從剛剛開始就從他臉上消失的笑已經可以說明很多事情。
「王馬、君--」
「王馬君!」
「哈?」
前額的髮絲已經完全貼在額頭上的王馬迷濛的看著他,看得最原的下身忍不住站得穩了點。
「那個,我不會逃的。」
最原吞口口水:
「能不能解開我的手?」
「……」
王馬的表情冷靜了點。
「讓我來動,好嗎?」
「…………」
紫色的眼睛盯著他看,看得最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什麼了?
「最原醬比我有信用多了呢。」
王馬無力的笑出來,伸手解開綁著最原手臂的布條。

「啊、啊、哈啊、啊啊、」
躺在床上的王馬幾乎要失去意識的半哭半喘著,白皙的膚色變得粉紅粉紅,手指緊抓著床單扣得床單都要變形。
沒去點破王馬這樣完全就是就是處女反應的最原,手抓著王馬細瘦得讓人懷疑他有沒有在好好吃飯的腰,用力的以腰在王馬的身體裡挺進、抽出、挺進、抽出、挺進。
噗滋、噗滋的水聲混著撞擊王馬臀部的啪啪聲讓最原放棄理智,抓著王馬細腰的手箍緊、加速。
「最原醬、最原、最、太快--啊、啊嗯、」
王馬的聲音近乎哀求,可他的雙腿卻緊緊扣住最原的腰,沒有要放開的意思,連最原傾身告訴他自己快要不行了,王馬的腿依然扣在他的腰上:
「沒關係、」
眼神完全失去焦距的王馬伸手搭上最原的肩膀,環住他的脖子:
「沒關係。」
王馬的嘴唇軟軟的,用力親吻的時候帶有硬硬的感覺,不管是嘴裡或者身體裡都熱得可以把他融化。

下腹被王馬射得黏黏濁濁,自己則在王馬的身體裡灌注同等次數的液體,等到兩個人都停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兩邊都要沒有力氣繼續做任何動作的時候了。
最原脫力的倒向床上,靠著王馬躺下,明顯已經癱軟的王馬望著躺在身邊的最原,突然把頭埋進他胸前,讓最原嚇了一跳:
「……王馬君?」
「別動。」
「欸?」
王馬把頭抵得更用力了,但再也沒說話。
搞不清楚自己該怎麼辦的最原只能乖乖的躺著,總覺得自己不該這樣發呆的最原左看右看,最後還是舉起手搭在王馬肩上,並感覺到胸前震了一下。

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可醒來的時候不管是床單或者身上的衣服都是乾淨的,昨晚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夢一樣,不管哪裡也沒有留下痕跡,除了身體很累以外。


直到看見鏡子裡自己的肩上被咬得瘀青的齒痕,最原才敢相信那並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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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了人生第一次貼A圖的猛烈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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